昔时年少,老人张臂将尚还是雏鹰的少年小心翼翼的庇护,一路而行,雏鹰渐长,待到如今翱翔九天,鹰翼之下,无人能再伤迟暮的他……
望着那张带着淡淡笑容的年轻脸庞,药老却是眼睛有些发涩,苍老脸庞上的欣慰,越发的浓郁,他张了张嘴,最后却是化为一道轻轻的无奈的低叹:“你这小家伙……”
“呵,纵是药族族长药丹,也不过区区七星斗圣,谁要是牙缝里敢蹦多出半个“不”字……”
白歌冷笑了一声:“那我也不介意,先把他两条狗腿打折,再教教他什么叫做上下尊卑!”
白歌摇了摇头:“师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心也太软。要不是您老人家拦着,当初在妖火空间,我就直接把那药万归一掌拍死了账。
我就不信,他药丹一个七星斗圣,还敢跟我炎黄宫炸刺儿不成?
不是看在您老人家的份上,我直接带人平了药族,把当年的那些人统统抓来,给您老磕头赔罪。”
药老见白歌越说越离谱,无奈道:“好啦,白小子,遇事别这么冲动。你年纪不小了,也该稳重一些了,别老想着用拳头去解决问题。”
对于白歌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行事理念,药老并不干涉,但也尽量总是劝着白歌温和一些。
许是年纪大了,很多事,药老也看开了,此去药族,也不过是为了解开一个心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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