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看着管宁放在自己面前的木垫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太习惯跪坐,不但不舒服,而且跪久了对腿也不好,所以他在幽州也都是席地而坐。
若是有胡床,那自然也是极好的,总之刘封是一个很随意的家伙。
此时看着那小巧的木垫,刘封苦着脸跪坐在了上面,然后勉强露出来一个微笑。
管宁看着刘封并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让刘封从勉为其难的微笑变成考虑自己哪里做的不好的忧虑,最后再变成一种局促不安的窘态。
面前的管宁只是平静无比的直视他,可是那一双眼睛却是仿佛有着莫大的威力一般。
管宁似乎有意试探刘封一般,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刘封,直到将他看的几乎快要缩成一团的时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砰!”
不知道管宁从哪里抽出来一根不粗不细的藤条,一下子敲在了刘封面前的桌案上,这突然出现的响声一下子将刘封的思绪追了回来,让他的脸色蹭的红了一下。
此时虽然没有镜子,但是刘封也知道自己的模样肯定非常的狼狈。
而管宁却并没有责怪,更加没有嘲讽,只是让刘封端正一下坐姿,然后继续保持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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