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不是对身体好与不好,你那是单纯的懒,不想受苦又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处,最后你却是什么都得不到,一心的小聪明却不用在正地方。”
刘封被管宁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出应该用什么话语来反驳他。
最后只能无奈的再次挺直了自己的腰身,努力的坚持着跪坐的姿势。
短短盏茶时间,刘封的身子就再次变形,不过这一次管宁却是没有再打他,只是让他站起来稍微活动一番。
“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你若是练不会这正襟危坐,那边滚出这里,莫要再进屋。”
管宁的话让刘封有些张口无言,最后只能沉默的点了点头。
一炷香之后,他再次看到管宁用藤条点了点那木垫,然后就知道自己又要开始那煎熬了。
气氛的沉默,管宁的目光,木垫的坚硬,这些东西每一样都让刘封备受煎熬,而煎熬的背后就是一次次的敲打。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刘封才从那间让他感觉到无比恐怖的屋子里离开,而此时他不但走路已经是一瘸一拐的,便是身上也是不断的疼痛,一次次的抽着冷气。
他感觉自己的双臂和肩膀已经快要废了,今天一天的时间他不知道挨了多少藤条,总之现在两条胳膊那是一动就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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