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未等自己父亲责罚,当天晚上就被人用麻袋蒙住了脑袋一顿爆锤,第二日找人却是怎么也找不到证据,最后无奈之下只能作罢。
但只有荀棐知道,那揍他的人有一柄大锤,而这柄大锤就别在这家伙的后腰上,只不过这厮咬死不承认,加上自己又没有人证最后也只能作罢。
而最让他感觉到过分的是,管宁在自己挨揍的第二日登门拜访,不是来道歉的,是来和自己父亲论礼的,说白了就是给这家伙找场子。
论了两天两夜,虽然管宁处于劣势却也算是未分胜负,只可怜自己忍着一身的伤痛在旁边伺候了足足的两天。
等他们走了之后,他足足半个月没能下得了床。
如今再次见到这个祸害荀棐不由的脸色露出来一抹惊恐。
“这贤弟怎么有空来我荀家做客,可是路过?”
“不是,专门拜访!”
刘封不顾那荀棐难堪到了极致的脸色,直接大大咧咧的走进了荀家,就和回自己家里一样,顺带还拽过了一名仆人,让他煮茶汤的时候莫要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茶即可。
看着这般“自觉”的刘封,荀棐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有得罪于他了。
“这....专门拜访,可是有何事情?”
“也无甚大事,就是某家打算前往渤海将母亲接回金城,这一路诸多关隘,希望世伯能够给一封凭证,也好省些探查,家母年纪也大了,小子这不是想要尽尽孝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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