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麴义......他介于很能打和水分很大的边缘不断摇摆,说他能打,他就能打公孙瓒。
说他水分很大....他们刚刚被打。
若是普通人看不出来差距也就罢了,可是这群人不同,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便是关平都经历过不少厮杀。
这麴义这点本事全都在对付骑兵上,而且还是他们这种傻乎乎冲上去的骑兵。
公孙瓒是被界桥的这个地形给限制了,他们...莽了。
所以这种情况是最让他们感觉到痛苦的,输的太冤枉了。
不过刘晔看着这群人只感觉自己任重道远,他算是看出来了。
在这件事情之中,最危险的不是对面的那北方豪杰,不是那袁本初的十万大军,也不是对方的那些名将谋臣。
绝对是身边这几个不听劝的家伙。
就在刚刚他们竟然在讨论,找到公孙瓒之后需要借调出多少兵马才能荡平外面的重重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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