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楷跟着他走了,一路从幽州杀到了塞外,田楷不管这乌桓人是不是当初屠戮自己村子的那些乌桓人。
就如同那些乌桓人当年也没有问他村子的村民该不该死,有没有粮。
刘虞大人或许让很多人都吃上了饱饭,让很多人都见到了希望,但是田楷每天在吃饭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的家人,再也吃不上饭了。
他们,有什么错?
公孙瓒的麾下太多太多这种人了,田楷不是特例,他的过往在这军中甚至都算不上是什么。
比他悲惨者比比皆是,最起码他没有亲眼看到自己的家人被屠戮,最起码他没有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女被胡人凌辱至死。
最起码他没有被胡人拴在战马上拖得浑身皮肉分离。
胡人当然有心向汉室者,但是他们之中的家人难不成就都是说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凭什么胡人劫掠就可以滥杀无辜,而他们动手就一定要分出三六九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