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耗下去的话,河北的稳定绝对在雍凉关中之上,就雍凉后方那狗屎一样的豪强,但凡他们上点心也不至于到现在连世家的边都扒不上,这就是一群捣乱的。
可是刘晔走了这一路之后也算是看出来了,出北地容易,进北方难啊。
山中一壶口,天下最险峻。
壶关一锁,那是一个比函谷关还要难打的地方。
而北地,上郡,雁门,石邑组成的第一道长城挡住了绕过去的道路。
而马邑,白登,上谷的外围长城更是拦着从外面绕过去的可能。
两重长城防线,这事儿就更没得聊了,而雁门乃至周边的一切,已经出现了大量的匈奴鲜卑等异族的身影。
他们是袁本初的第三重防线。
这些异族加上粮道长城还有一个壶关,以及太行山的险峻,整个并州防线那堪称是水泄不通。
刘晔甚至觉得打并州恐怕要比打益州还要困难。
可是一座太行山将整个冀州都保护了起来,不走壶关那就只能走关中那几处关隘下河南地或者洛阳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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