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此时的种辑也大笑起来,似乎已经抛弃了一切枷锁,朝着曹孟德无情的谩骂起来。
“你曹孟德有何脸面说出这等话语,这朝堂到底是听陛下的还是听你曹孟德的?
陛下身居宫中,可诏令不能出皇宫,足迹不可入市井,这满朝文武,这天下大军,是听陛下的还是听你曹孟德的?”
“种公的意思是说,我曹孟德救驾....救错了?”
“尔等哪里是救驾,尔等不过就是和他们一样,想要挟持陛下罢了!”
“不知道种公是什么意思,要让老夫交出手中权利不成?”曹孟德怒极反笑,“难不成我曹孟德一心为大汉平定霍乱,稳固四方,屯田养民,最后还错了不成么!”
此时的曹孟德同样暴怒,他用自己最后的理智压制着自己不说出什么不可说的话来。
但是种辑乃至于已经知道必死无疑的王服和吴子兰却是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了,一个接着一个的站了出来,怒斥曹孟德。
而让曹孟德最额外痛苦的一句话就是。
“你曹孟德进入没有谋逆之心,难不成日后也没有么,就算是你没有,你儿子呢,你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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