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班狗贼,你吴家兄弟二人也曾为我父效忠,如今竟然助纣为虐,你居心何在,你良心何安!
速速打开城门,让我等攻入成都,尚可保全你吴家的名声!”
刘阐在下面的大吼大叫,让城墙上的吴班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你说这位二公子那仁爱的名声是怎么来的?这一路上他做的孽还少么,这西川让他们折腾的乱七八糟,巴賨之人出山为祸一方,南中蛮夷之辈兵出益州郡,他们这一路上也是靠着劫掠地方来补充军中粮秣的。
这还真是长见识了。”
吴班的漠视让刘阐愤怒,而刘阐的愤怒,则是换来的无尽的攻城。
张任黄权才华在整个西川之地都算是顶尖之人,但是奈何西川的险要之所以称之为险要,就是因为他的易守难攻已经超过了才华的距离。
吴班的才华同样不俗,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其手段也是颇为老辣。
他算是郭图的心腹,若非是在刘封遇刺之前他和李撰被调离刘封身边,送到了涪关担任守将。
他们现在应该和郭图一样被张飞吊在房梁上享受无尽的抽打。
连续一天一夜的攻打并没有能够攻破涪关之地,而成都似乎也没有任何想要援助刘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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