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钟繇这个时候也不再笑了,“他若不是陛下,他可以安稳,可以波澜壮阔,甚至可以大权独揽。
可他,现在是陛下!”
“我等终归会落得一个助纣为虐,遗臭万年的名头!”
“是么,或许是吧。”钟繇没有反驳,只是伸出手指向了这大街上,“看到那个在墙角畏畏缩缩的男人了么?
他前天刚刚从大牢之中被放了出来,他本来有一儿一女,还有一个贤惠的妻子。
然后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儿子死在了战场上,女儿光溜溜的躺在了臭水沟中,妻子受不了直接上吊了。
这件事情老夫知道,做这件事情的不是外面的敌人,是咱们自己人,好像是...郑家的一个小子。
做的很干净,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将其拿下,我等审讯过许多次了,然后没有任何的办法。
最后那个家伙接受不了,想要自己报仇,可是那个郑家的小子故意将自己的位置告诉他,然后大庭广众之下让他刺杀自己。
还未近身就被一群人拿下了,摁在了大街上,而我麾下的士卒全程看到,你说我的人抓他还是不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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