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骞曼在面对孟岱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他不想管现在到底是谁在算计谁,他知道自己不张嘴尚且还有活路。
一旦掺和进去,不管自己是一个什么身份,那么接下来的事情自己恐怕就很难解决了。
这一点,他清楚的很。
而孟达则是在窦速侯的劝说之下,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没有联系田丰袁潭袁尚,也没有去告知北地的赵统。
再一次,也就是这一年之内的第四次征召徭役与青壮,带着他们前往塞外之地。
而这一次,终于出现事情了。
“欺人太甚!”一个小小的村落之中,一个匈奴小小的首领带着自己的部落在这里聚集而居,此时他正踩着村口的大石头,对着自己曾经的族人发出怒吼。
“当年将我的等迁徙而来的时候,他们告诉我等只需要耕种便可以活命,还给我等农具,种子和耕牛。
为了这些,我们将自己部落之中的牛羊马匹贡献给了那位袁绍将军。
可是现在,我们不但要给他们缴纳税赋,还要让我们的女人去种桑织布养蚕,还要想办法换出钱财给他们缴纳人头税。
可这些我们都可以忍耐,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放下手中的农活,放下手中的活计,前去做什么...徭役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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