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何非要守着那茅草之屋,去做那毫无希望的有教无类之事。
你可还记得先生是怎么回答的?”
“....谁都不去做,便是毫无希望,今日某家做了,那便是一分希望,今日某家多教导一人,那这天下便又多了一分希望。”
“先生一生未曾踏足官场,他做的事情又是为了谁,或许千百年后他的名字会让所有人忘记。
但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当年陈太丘做了,现在先生做了,如今某家也要做。
父亲也好,某家也好,和这天下诸侯都不相同。
我们父子什么都没有,或许某家的运气稍微还好一些,某家有个爹。
我们就是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村子里爬出来的,这一路上我们看到了他们连看都不会看的景色和悲伤。
所以我们父子选择了一条与所有人都不同的道路。
父亲日后如何选择是他的事情,但是某家也会有某家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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