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麻黄、桂枝、杏仁、甘草,这是麻黄汤的主要方子,现在这瘟疫到底是什么情况恩师尚未给出答案。
各自的人体质也不相同,老者不可过饮,少者也许小心,每个人的病症不同,所需要的药量也是不同的。
这很麻烦,现在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药材,还有更多的人,熬制汤药的人和药锅,还有灶台也完全不够。
这些东西....咳咳咳...咳咳咳...”
正和傅肜说着话的一名中年医者突然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他不算学徒,这是跟着张仲景二十余年的一个徒弟,也是负责整个西河郡的医者。
就在他突然猛烈的咳嗽之时,立刻制止了要前来搀扶他的傅肜。
“离我远点!”那人脸色变得十分难堪,“你们都离我远点,这两天不断的出入军营,恐怕不小心中了。
之前某家交给你们士卒的熬药之法,你们一定要熟记,某家会一一去看,有不懂的就问!”
上党某处军营之中。
“医者,人之大事,稍有不慎便会让其命损,如何能将就?”
另一名医者已经确定染上了瘟疫,他在确定这件事情之后立刻就自己进入了军营之中,带着自己的药罐子,每日在军营之中日夜不停的诊治,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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