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人的身上,他们没有钟公这种脱离其中的本事和家世,所以他们便走向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其一,既然天抛弃了我,我便抛弃天。
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不了扔掉锄头拿起刀枪,加入乱兵之中,那个时候他们从顺从的羊变成了看似是狼实则虚张声势的弃犬。
其二,继续逃窜,将所有能够扔掉的东西全部扔掉,然后尽全力的逃亡,最起码活的时间长一些才是。
可是钟公似乎忘了,这里面不应该是只有乱兵和逃亡的百姓,这里面最该出现的那个人他为什么没有出现。
平叛的大军呢,这里最应该去解决这些弊病的人为什么没有出现。
这里面最应该解决这些问题的人为什么没有出现。
其实钟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面的原因,因为他们不想出现,也懒得出现。
因为他们和钟公一样,知道只有将权利全部化为手中之后,方可大兴王道,方可做自己该做或者自己想做之事。
只有大权在握,只有平定所有内部的问题,才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怎么做对么,两次党锢之祸是为了什么,重用宦官是为了什么,朝堂相争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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