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自己养母所说。
“我们就是做生意的,只要不影响我们做生意,那么一个字儿都不要多说。”
这句话被甄义奉为世间真理,不管张温脑子里如何想,如今他代表着的可是荆州的诸多家族。
“小人前来此地,听闻有生意可做,想来先生不会让小子失望而还。”
“那是自然,干粮,清水,还有....若是可以我等需要一个休憩之地。”
张温这一路行来,人不下船,他年纪也不小了,长久的颠簸让他也有些承受不住。
今日看到甄义,就知道这定然是荆州的手段,不过不管如何,他们索要的不过钱帛罢了,而他们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钱帛。
“清水,粮秣,乃至各种物资小人这里应有尽有,便是上岸休憩...我等也已经在不远处建起来了民居客栈。”
看着有求必应的甄义,张温已经做好了被他狠宰一刀的猪呢比,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他宰的这般疼痛。
“你们这清水一壶为何要三百钱,你们这是什么琼浆玉液不成?”
“这肉铺是什么肉?一块肉铺五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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