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中的争斗终归落入了下乘。
只有将治下所有百姓全都折服,方可有万世之基。
主公已经明悟其中道理,那么何不顺水推舟,在这件事情之后正式将少君以王侯之礼下葬。
也算是全了云长将军等人的念想。”
“将封儿一辈子的心血毁掉么?”
“是为了更好的传扬!”卢毓再次躬身,这一次他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的正式,“少君曾言这天下人之理当随天下之变而变。
世家豪族问鼎于天下当使其勿忘德行,而寒门起家则要缓缓图之。
两者底蕴不同,经历不同,所行所作便会有所不同。
不可以偏概全,更不可一世事而行千百年。
此乃谬论,便是孔仲尼当年都不敢言儒,孟荀二贤也曾言,无圣人何圣言,是我等后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亲手塑造了一个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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