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当年他游学的时候能够和江东名士严畯正面辩驳而不输半分,甚至精通礼仪,算不得当世大儒那也相去不远了。
但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刘赟却是最对他无可奈何。
因为他满腹经纶一点实事儿不会干,治理地方他不行,带兵打仗他不行,出使他方他也不行。
在此时刘赟的眼中,他裴玄最大的用处就是呆在身边当个吉祥物,在酒宴上何人吹牛逼。
给自己长长脸....
面对着这些幕僚,刘赟数次将目光放在自己母亲的身上,却是没有得到任何答案,而自己的那些伴读也好,还是护卫姜维也好。
对此都是不肯言说,让他这一路上过得好不难受。
如今一边和裴玄说着自己压根就听不太懂的东西,另外也在想着这件事情应当如何。
这段时间他赶路赶得实在是有些郁闷,此时心也不再路上,并未看到自己迎面就撞上了一颗枯树枝。
或者说并非是枯树枝,只是从树枝上延伸下来的东西罢了,要要花花的分不清本来的模样。
同时那上面似乎还挂着破破烂烂的布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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