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晔此时也是脸色古怪的点了点头。
“当年他在邓家算不上什么受欢迎的,加上父亲早丧,还有口疾,被同族之人不怎么待见。
不过少君对他还是颇有恩情,在南阳赡养诸多孤寡的时候,邓艾也是受到了几分照顾。
但是吧....他好死不死的去游学颍川,然后挖了陈太丘的碑...”
“太丘公和他无冤无仇,他去做这事儿作甚?”
“说是太丘公的碑文下面有异宝出现,他贪心使然,就趁着没人给刨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封儿待管宁如父,太丘公论辈分儿还是朕的长辈,这等小子纵然有大才,心思不正也不可用。
这等孽障还真是和曹孟德那不知礼法之人颇为合适。”
“话的确是如此,所以这件事情传出来之后少君就怒了,南阳邓氏直接将此人除名,少君麾下的暗卫都出动了,要将这个家伙擒拿回来。
不过后来这家伙改名换姓之后不知道去了哪里,也就没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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