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优雅地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旅行者和派蒙落座。
然而环顾这间宽敞却不尚奢华的船长舱室,除了凝光和钟离身下的两张椅子、以及北斗蜷坐的床边,却再无其他落座处。
北斗的风格便是如此,实用为主,多余的陈设只会碍事。
就在这略显局促的片刻,一直静默旁听的钟离却已从容起身。
他动作自然地移开半步,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张椅子让了出来,对着旅行者和派蒙微微颔首,沉稳的声音响起:
“两位,请。”
凝光的视线随着钟离的动作悄然流转,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眸中似乎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思绪,或许是赞赏这份无需多言的体贴,又或是在思量这份体贴背后更深层的意味。
但这思绪转瞬即逝,凝光的目光很快便重新聚焦在旅行者身上,那份短暂的若有所思被一种明确的决断所取代。
她收敛了方才请坐时的温和姿态,神情变得更为专注而锐利,言语也不再迂回,直指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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