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宇的瞳孔在看清牌面的刹那,骤然紧缩成两个绝望的针尖。
其中一枚牌子上赫然是手刻的歪歪扭扭,却让宏宇无比熟悉的桥西二字,而另外几块牌子上便是云博、阿泰和万成的姓名。
无边的寒意瞬间贯穿了宏宇的每一寸脊椎。
身份铭牌乃是千岩军士兵的第二生命,牌在人在,牌离人亡,这是千岩军中人尽皆知的铁律,狗牌一旦离体,便意味着……
宏宇的心脏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住,猛地沉向无底冰窟,眼前这笑容可掬的老者已经变成了披着人皮的恶鬼。
求生的本能与战友血仇的怒火轰然炸开,宏宇手腕猛地一拧,枪尖瞬间压下,沉重的枪尾抵住腰胯,全身每一块肌腱都爆发出极限的力量,如同拉到极致的强弓,下一秒就要将致命的枪锋贯出。
万幸,宏宇残存理智尚未被冰冷的愤怒与绝望完全吞噬。
眼前这老人能无声无息地让四名全副武装的千岩军精锐人间蒸发,绝非他孤身一人能抗衡的对手。
宏宇的右手快若闪电,一把扯下紧贴脖颈皮肉的金属警哨,尖锐的棱角刮破了皮肤也不顾。
这是千岩军中仅次于告警烟花的紧急警报装置。
宏宇毫不犹豫,抬手便将冰凉的哨口塞入齿间,胸膛如同风箱般猛地扩张,肺部吸入足以吹裂哨膜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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