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着天叔的试探,法玛斯轻笑一声,笑声在静谧的溪边显得有些突兀:
“或许吧…只是有时鱼儿过于机警,或是钓者心绪不宁,就算握有良饵,也未必能成事。”
少年抬眼看向天枢星,眼神平静,回应同样滴水不漏,将对方的试探挡回。
两人言语你来我往,表面论的是钓技心法,实则字字机锋,都在揣摩对方的意图。
而一旁的知易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两人的每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压力。
天枢星几次旁敲侧击,皆如石沉大海,未能激起法玛斯丝毫破绽。
天叔心知再试探下去也是徒劳,他的指尖悄然滑落身侧,在那鱼篓粗糙的竹篾内壁上,飞快地、极其隐秘地划过另一个短促的弧线。
依旧是那个再明确不过的「噤声」的暗号,但经过变换后,又多了「速离」的意思。
知易的身体瞬间绷紧,脊背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在天叔那凝重却沉静的侧脸与法玛斯的身影之间仓促地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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