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骂没有传来,这处置相较于武沛捅下的篓子,轻得近乎敷衍。
可武沛却觉得,夜兰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失望,比任何鞭笞都更刺骨。
他喉头哽咽,连告罪的力气都已抽空,只是对着夜兰的背影艰难地抱了抱拳,随即脚步虚浮,踉跄着消失在通往茶室的夜色里。
待众人散尽,夜兰深吸一口气,再度踏入赫乌莉亚的厢房。
她决定在其他人到来前,再找出些蛛丝马迹。
只不过夜兰步履匆匆,未曾留意在踏入房门的刹那,鞋底悄然碾过两圈几乎与尘土融为一体的浅白色盐渍。
那是赫乌莉亚为宁兰落下的、早已干涸的眼泪。
另一边的璃月港南码头栈桥上。
凝光抬眸,天际那抹刺目的火红信号弹映入眼帘。
但她的指节仅是微微一顿,面上的冰冷神情稍纵即逝。
天权星依旧从容地与北斗敲定着沉船打捞的细则,那份属于璃月七星的定力,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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