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收回手,环视着清冷月光下空荡荡的院落,语气变得更为笃定。
“更重要的是,我的人以这里为中心向外辐射搜索了相当远的范围,至今仍未发现赫乌莉亚的任何踪迹,无论是血迹、衣物碎片,还是任何她可能留下的元素残余……都没有。”
“结合房间的平静,最大的可能性是,赫乌莉亚并非遭遇不测当场身亡,而是被愚人众带走了。”
“想想他们的行动逻辑,如果愚人众此行目的单纯是为了抹杀赫乌莉亚,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他们不必特意清理外围负责守卫这五名千岩军精锐,直接潜入或强攻,目标明确地解决赫乌莉亚,反而更高效隐蔽。”
“更没有必要冒险潜入戒备森严的倚岩殿,只为盗取宁兰的骨灰与神之眼,这两样东西对于一个已死的魔神而言没有任何价值。”
夜兰条理分明的推论将事件脉络清晰地铺陈在凝光面前。
而只是凝光沉默地听着,月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冷硬的线条。
这份沉默持续了许久,久到足以让夜兰预想中的惊涛骇浪在无声中酝酿。
但当凝光终于开口时,声音却异常的平静,听不出丝毫惊怒的波澜,她甚至没有对夜兰的结论做出直接回应,而是扫过那五具覆盖着白布的轮廓,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将此事的范围控制在最小,牺牲的将士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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