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有的凶名赫赫,有的籍籍无名,有的早已化作风中尘埃。
而法玛斯这个名字,在那些血腥的传说中从未出现过。
他究竟是深山里刚化形不久的狡黠精怪,还是被帝君神威惊走、蛰伏千年的上古大魔残党,抑或是某种更为诡谲的存在?
知易无从知晓,他只是默默咽下这份疑虑。
就像没人能分辨山间每一块石头的来历,他又怎么可能辨得清眼前这妖魔的真身?
重要的是,这条危险的绳索,他已然踏了上去,前方是深渊还是云端,唯有走下去才能知晓。
“行吧。”
法玛斯懒洋洋地用手肘撑起脸颊,指尖随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一串无规律的轻响。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觉得知易的误解颇有意思,甚至懒得去纠正。
“既然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在法玛斯眼中,被当作璃月仙人,或许比暴露真实身份带来的麻烦要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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