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为璃月的谍报头头,夜兰肯定也有几张压箱的底牌。
“呼……”
而现在的夜兰借着一块风蚀岩的反弹,堪堪避过一道擦肩的冰刃,冰冷的余劲在她背后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反手甩出数枚骰子,骰子爆开,化作旋转的涡流缠向伊琳娜脚踝。
但伊琳娜那雪绒手套下的指尖只是微动,一道霜白冰环无声扩散,瞬间将涡流冻结粉碎。
藏镜侍女追击的节奏丝毫未乱,被丝布遮掩的眼眸仿佛最精准的标尺,牢牢锁定夜兰略显急促的身影,目光尤其锐利地刺向她左腕上那对流转着碧水般幽光的奇特玉镯。
那正是之前在黄金屋中,被夜兰重新盗回的「幽奇腕阑」。
一丝掌控猎物的冰冷笑意浮上伊琳娜的唇角。
“璃月的暗线之首,确实滑溜得很。”
伊琳娜的声音带着至冬冻原特有的冷硬,视线如同倒钩,死死缠在那对幽光流转的腕阑上,“可惜,不过是困兽之斗。”
“为了一副镯子…阁下这般穷追不舍,甚至动用了邪眼,不觉得代价太大了些?”
夜兰喘息着开口,高速移动中声音带上了刻意的喘息,但嘲弄之意不减,她猛地矮身躲过一道贴着头皮掠过的冰锥,说话间,下意识地将戴着腕阑的左腕向内收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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