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经常轻描淡写的说,人总有老去的一天,可每次看到他脸上的皱纹又深了,鬓角的白发又多了……我心里就像被什么揪住了,又酸又涩,说不出的滋味。”
法玛斯静静地听着,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凝重与同情。
但在那看似关切的表面之下,思绪却在飞速运转印证。
难以掩饰的疲惫倦容,短暂失神恍惚,这些细节与他从知易那里得知的那种慢性奇毒进入中后期的症状高度吻合。
一切都正在按照知易的计划稳步推进。
慧心的话语声落下,一时间,廊下的空气仿佛凝滞,远处隐约的船笛和海浪声,只衬得这份面对至亲衰老的无力感愈发空旷寂静。
步云抱着文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看着慧心纤弱却又强撑坚强的背影,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钝痛。
他理解那种面对时间流逝的无力感,甚至因为自己的年纪,这份理解里还掺杂着一种更深沉的共鸣。
步云想说些什么安慰慧心,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最终只是更沉默地站在那里,将那份翻腾的心绪深深压回心底。
步云知道,横亘在他与慧心之间的年岁,早已注定了他只能是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而此时的慧心深吸一口气,努力扬起一个苍白的笑容,转向旅行者和派蒙,眼中带着殷殷期盼,语气真挚而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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