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女再次欠身,动作精准却透着一股公式化的疏离:
“法玛斯阁下,若无他事,请允许我先离开。”
法玛斯的视线不经意扫过伊琳娜胸前,那枚黯淡的邪眼徽记方才闪过的一点微光,自然未能逃过他的眼睛,此刻少年才若有所思。
看起来邪眼不止是吞噬使用者的寿命,连汹涌的情绪似乎也是它的资粮之一。
听着伊琳娜疏离的告别,法玛斯收回思绪,抬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祝你好运,伊琳娜。”
伊琳娜点头,再无言语,她的双臂倏然向两侧张开,浓郁的靛蓝色水元素力应召在她身前急速汇聚盘旋。
水光流转,嗡鸣轻响,一面波光粼粼的澄澈水镜瞬间凝成实体。
伊琳娜脚步未停,径直迈向那水元素构筑的门户。
就在她身影即将没入水镜的刹那,法玛斯的目光定格在这熟悉的景象上,心头蓦然掠过绯云坡前的一幕。
彼时他与潘塔罗涅等人才从黄金屋离开,法玛斯本想借这位仕女的水镜抄个近道,结果对方前脚刚踏入镜面,后脚那水镜便噗地一声瞬间坍缩,只留他和潘塔罗涅对着骤然消散的水汽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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