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寻常疾患,而是由内而外、源远流长的衰竭之症,其复杂与顽固,堪称世间罕有。
当称得上是一具百病之体。
因此,每当病症发作之日,即便是朝夕相处的阿桂与七七也是束手无策。
他们所能做的不过是默默端来热水润喉,备好洁净的布巾拭汗,再奉上几碟清甜的瓜果,然后在紧闭的门外静静守候,以这无声的关切代替安慰的言语。
白术也深知自身状况的骇人,更不愿弟子与同伴忧心忡忡。
病症发作时,他总是强撑着最后的体面,将自己反锁于静室之内,仅留下长生相伴左右,独自对抗蚀骨的病痛。
久而久之,每月总有那么一两日,不卜庐的白大夫闭门谢客休养,店里只剩阿桂打理。
这便成了不卜庐病人们心照不宣,默契遵循的「老样子」。
店堂依旧,药香如故,只是少了那抹温润如玉的身影,多了一份冷淡的沉寂。
而此刻法玛斯的视线锁定在白术身上。
白术眉宇间透露出的并非寻常的疲惫,而是生命本源深处的枯槁与虚弱,如同风中摇曳的残烛,这信号也清晰印证了法玛斯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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