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与上方那个沸腾的声色场判若云泥,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盏孤零零的旧式提灯,昏黄摇曳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张堆满字条和书籍的木桌,一把旧椅子,以及几块靠在墙角贴满密密麻麻纸条、地图与人物剪影的木钉板。
而在椅子上,一道女子的身影背对着入口。
尾端幽蓝的短发如同暗夜中的冷焰,随意散在光洁的肩背上。
正是被伊琳娜追杀的夜兰。
灯光昏黄,却足以映照出那片肌肤惊人的细腻与匀称。
线条从修长的脖颈流畅地滑下,肩胛骨的轮廓如同精心雕琢的蝶翼,微微凸起又隐没在丝绸般的肌理之中,一路向下延伸,在腰际收束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没入松散披覆的白纻飞练帔深处。
夜兰的整片脊背光洁如玉,毫无瑕疵,在昏暗中仿佛自身散发着柔和的微光,但这完美的画布上,却零星点缀着几道颜色深浅不一的旧伤痕,如同珍贵的瓷器上无法修复的古老裂痕,无声讲述着过往斗争的激烈。
她的上半身只松散地披着那件标志性的白纻飞练帔。
雪白的帔帛半掩着玲珑的曲线,一侧滑落至臂弯,露出抬起的手臂。
楚仪的脚步无声地停在梯底。
她看到夜兰微微侧着头,手臂抬起,右手正专注地拉扯着臂弯上方一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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