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缓步踏入月海亭,平静地告知天权星凝光他的意愿,无论是想要天权之位,亦或是璃月港本身,凝光所能做出的理性选择便是以最恭谨的姿态俯首退让。
璃月港已经没有岩神了。
任何形式的抵抗,在足以改写山川地貌的魔神伟力面前,都荒谬得如同螳臂当车。
力量即是规则,而法玛斯本身,便是规则的化身。
将他纳入知易阴谋的考量,不仅多余,更显得可笑。
因此在夜兰的布局上,法玛斯被自动置入不可控的背景扰动这一栏,而非需要主动应对的对手或棋子。
至于现在。
夜兰轻轻呼出一口带着地下室阴冷潮气的叹息,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外袍下臂弯处新生的肌肤,那点痛感将她短暂地拉回现实。
她撑着光秃秃的木桌边缘缓缓站起身。
夜兰平日里的迅捷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绕,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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