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漫长的时光里,从来都是他立在云端或是深渊之上,俯视着下方如蚁群般奔忙的众生。
这般被人自上而下,带着强烈目的性逼迫的体验,倒真是难得体会到。
“拖延时间并不难。”
法玛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近乎淡漠的平静,听不出情绪起伏。
他极其自然地向后滑开半步,如同流云避开山岩,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眸直视着知易,没有丝毫闪避或尴尬,只有纯粹的陈述。
“但要引开她们全部的注意力,尤其是那位固执的玉衡刻晴,我无法保证成功。”
法玛斯的目光沉静如水,清晰地映出知易眼中的锋铓。
“何况你计划留下的痕迹和破绽,经不起反复推敲和凿实,别说是刻晴和旅行者……即便是璃月港街巷中稍有阅历的老练行商,只要顺着蛛丝马迹稍作探查,都能察觉出其中的古怪。”
听着法玛斯的话,知易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少年无情地戳破了那些他心知肚明却刻意忽略的隐患,那些为了追求效率而不得不留下,并且无法彻底抹平的粗糙棱角。
他并非是不知这些问题,但时间紧迫,他只能将赌注押在了时间差和后续的权势碾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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