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摩挲起手上冰凉的戒指,指尖感受着其上精密的刻纹与冷硬的触感。
熏香袅袅升腾,盘旋缭绕,将潘塔罗涅静坐的身形勾勒得如同一尊凝固的沉思者雕像。
而他的视线却依旧停留在法玛斯离开的方向,仿佛穿透了门扉,投注在一张无形的巨大棋盘上,计算着那些看不见的筹码与潜伏的风险。
寂静像包裹着浮影归离的丝绒幕布,沉甸甸的笼罩下来。
“叩、叩叩。”
一阵极轻、极富节奏的叩门声精准地刺破了这片沉寂。
“老爷。”
门外传来老管家罗素那标志性的嗓音,低沉、恭谨,带着训练有素的分寸感。
“进。”
潘塔罗涅眼底的幽深算计瞬间敛去,恢复了执行官独有的锐利与干练。
远眺的眼神被拉回现实,身体也随之调整成一个更正式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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