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叔何曾轻视过你一分一毫,他对你的期许,对你的栽培……哪一点不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悲悯,像一把钝刀,却更显锋利,缓慢地切割着知易的记忆。
那些深夜的教诲,那些毫无保留的指点,那个老人慈和而充满信任的眼神……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知易脑中翻腾。
“他将你视如己出,亦师亦父。”
“可你呢?你回报他的是什么?”
夜兰目光扫过地上尤苏波夫的尸体,又落回知易惨白的脸上。
“是精心调配的,掺着毒药的鱼汤。”
“从你选择将毒药混入鱼汤的那一刻起,你的道路就已经彻底背离了你最初那所谓赢得尊重的初衷,你背叛的不仅是天叔,更是你自己那颗或许还带着一丝光亮的心。”
“够了…别说了…”
知易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抵抗着某种无形的重压。
他试图抬手捂住耳朵,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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