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易陪尤苏波夫喝了不少毒酒。”
“虽然摄入量远低于尤苏波夫,但毒素始终会侵蚀他的身体,这痛苦多半是真的。”
夜兰的语调平稳,像是在分析一份情报。
旅行者眼神一凛,理解了夜兰的判断,但她再次看向知易时,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
“他…连自己也不放过?为了天枢星的位置,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听到旅行者的声音,知易喉咙里滚出一阵嘶哑断续的闷笑,混杂着血沫的咕噜声。
他用沾满血污的右臂衣袖,粗暴地抹过下巴和嘴角,粗糙的布料在皮肤上拖出血痕,将半边衣袖染成更深的暗红。
青年喘息着,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却又因一阵新的咳意而弓起背。
知易当然清楚自己喝了毒酒。
但这是他计算好的,既能取信尤苏波夫,又不至于当场毙命的剂量。
在他那精密却最终崩塌的计划里,这是必要的投资,是通往权力王座必须付出的微小筹码。
他连恩师都能毒杀,这点暂时蛰伏在体内的痛苦又算什么,不卜庐的白术既然能从天叔身上拔除这毒,自然也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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