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出品的毒性确实剧烈。
石厅内,尤苏波夫的头颅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半寸,涣散的瞳孔死死锁住知易的背影,用尽最后残存的生命力,从撕裂的声带里挤出破碎却清晰的诅咒:
“不、不对…天枢星还没死…你坐不上他的位置。”
“他会揭穿你…我在下面…等你,知易…我在极冬的地狱里等你!”
尤苏波夫最后的嘶吼如同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但那怨毒的尾音如同淬毒的刀锋,在寂静的石厅里回荡,带着来自深渊的寒意。
这具曾经趾高气扬的躯体停止了抽搐,彻底瘫软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惟有那双失去焦距的冰蓝色眼珠还残留着凝固的惊骇与怨毒,空洞地瞪着洞顶的黑暗。
知易静静地伫立着,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更无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近乎虚无的漠然,仿佛对方的诅咒只是掠过耳畔的微风。
他没有花费时间去检验尤苏波夫是否彻底断气,因为对方很快就会成为此处的一具焦骨。
知易抬起手,指尖细致地抚平了衣袖上本就不存在的褶皱,推了推眼镜,动作缓慢,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恢复成最初的平稳,仿佛只是在宣读一份早已签署的判决书:
“安心去吧,尤苏波夫先生。”
他的目光短暂地掠过角落那堆散发着陈旧气息的干草垛,又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岩壁,投向璃月港某个灯火辉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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