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的唇角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而知易脸上的困惑更深了,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委屈:
“闹剧?夜兰小姐,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只是碰巧发现了这位愚人众外交官在此进行可疑活动,为了套取情报,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
“一番周旋后,终于找到机会将他制服,您若是不信,大可以跟我一起深入调查此事,看看他到底在图谋什么。”
知易指了指地上尤苏波夫的尸体,语气诚恳,仿佛刚才自己说的话都是在伪装。
“呵。”
夜兰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眼神中的温度彻底降至冰点,她向前踱了一步,无形的压力随之扩散。
“事到如今,还要继续这场拙劣的表演吗?”
“没关系,只要请白术先生或者总务司的医师化验一下尤苏波夫身体里残留的毒素成份,再对比一下天叔体内发现的毒剂,如果两者完全吻合,就足够定罪了。
“或者说,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吗,知易?”
夜兰直视着知易骤然收缩的瞳孔,而对方脸上的表情终于凝固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