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再说话,破庙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武松侧躺在干草之上,两眼无神地看着正在燃烧的柴火。
自己虽然已被免去了死罪,但往后又当何去何从呢?
哥哥已经身死,世上再无能牵挂之人!
回想起年少时,与哥哥相依为命,哥哥总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常常老气纵横对他说,长兄如父,父亲母亲不在了,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
渐渐的,武松眼角有些湿润。
看了一眼两个官差,他们怀中抱着刀,已经沉沉睡去。
武松见状,明天还得赶路,便不再胡思乱想也闭上眼睛入睡。
破庙外边,一大一小,两个人鬼鬼祟祟。
“大闹斧,我们不进去吗?”
胡九九一边说着,一边拨弄着掉落在小脑袋上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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