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感觉这个名字很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边让?兖州?”
想到这里,刘琦突然目光一亮,猛地抬起头看着对方,试探着问道。
“先生,你所说的好朋友,可是,兖州名士边让边文礼,曾经写过一篇章华赋的边文礼?”
中年文士点了点头,“文礼文采极高,可以受人陷害,曹孟德不辨是非,实在是可惜。
如果当初在下看出那一道血光,便直接说出来,也许会让他躲过这一劫。”
说到这里,中年文士拱了拱手,满脸惋惜,“这件事情让在下后悔不已,所以看到公子眉眼间的那道血光,有心想不说,可是想起文礼,又感觉不说出来对不起他。
所以,在下才唐突说出来,希望公子莫要见怪。”
听到这番话,刘琦又联想起这段时间的事情,顿时吃了一惊。
“先生,你是边先生的朋友,想来也绝不是无名之辈,不知可否说出大名,让晚辈瞻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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