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事,怎么会怪你呢?
老夫是怕有病见你,让你见笑,并不是不想见你。”
王楷拱了拱手,笑着说道,“我就说沛相心胸广阔,不会怪在下的。”
陈珪懒洋洋地起身相迎,试探着问道,“王从事,此次前来,可是温侯派你前来?”
王楷摇了摇头,“温侯不是好人,做了一天的事,连饭都不让吃,实在是可恨。
沛相,你说是不是?”
呃!
陈珪没想到王楷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有些愕然。
不过,此时他恨透了吕布,听到王楷的话,顿时感觉一股暖风吹进心田,仿佛连伤痛都减轻了几分。
陈珪又见王楷不像是来找事,立刻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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