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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的儿子,心不在焉的说着话。
陈登何等聪明,一眼便看出老爹有心事,试探着问道。
“爹,怎么了,刚才听闻王从事来过,难道他又说什么了吗?”
陈珪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即又叹了一口气,将王楷的话讲述了一遍。
“可恨,简直无耻之极!”
陈登气的一拳砸在了床上,却震的腿上一阵阵的剧痛,忍不住咧了咧嘴。
“爹,吕布小儿如此可恨,你想怎么应对?”
陈珪一想起这事就烦心不已,忍不住再度叹了一口气,“韩胤逃离徐州,等回到淮南之后,肯定会极进谗言。
等到袁公路这倒是我坏了他的好事,一定会怀恨在心。
我担心的是,万一他带大兵前来徐州,那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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