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一愣,试探着问道,“温侯,何谓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陈宫瞪大了眼睛看着吕布,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忽然一拍手。
“温侯,鸡肋,真是恰到好处,让人闻之易懂。”
吕布看着陈宫瞪大的双眼,心中暗笑。
如果把那本书开头的诗句念出来,陈宫会不会被震惊的昏厥过去。
陈宫心中品味着吕布的这番话,想起徐州的局势,半晌后,忽然叹了一口气。
“温侯,所言甚是,徐州就是鸡肋。
但我军现在已经无处可去,只能在这里苦苦挣扎,希望能有一丝转机。”
吕布微微一笑,“投奔袁公路如何?”
“不可!”陈宫连连摇头,“袁公路志大才疏,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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