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相为人正直,我也相信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
所以,沛相去淮南和袁公路当面对质,也可以将事情弄得明白,这样岂不是更好?”
陈登脸色一变,“温侯,你有所不知,我爹和袁公素来不合。这一次去淮南,恐怕会有危险呀?”
“什么?”
吕布一脸吃惊,“陈元龙,你说的是真的,沛相此去淮南,真的会有危险?”
陈登肯定的点了点头,“真的,在下绝无虚言,请温侯赶快派人去馆驿,叫我父亲接回来。”
吕布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对着马车旁边的侍卫挥了挥手,“你们几个去馆驿,请沛相回来,千万不能有事。”
“属下遵命。”
等到侍卫纵马飞奔离开后,吕布这才转头看着陈登,微笑着说道。。“陈元龙,你只管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把沛相接回来,相信一定不会有事。”
看到吕布如此通情达理,陈登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连连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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