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来,还怎么跑?
袁术见陈珪没回答自己的话,皱了皱眉头,“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吗?”
韩胤嘿嘿冷笑,“主公,我看他就是想假意投降,然后再想办法逃跑。
这样的人,我们还是不要留了,斩了算了。”
听闻此言,看着袁术眼中的寒光,陈珪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咬了咬牙,“好,老夫现在就写,这样你们总该满意了吧。”
袁术满意的点了点头,“来人,笔墨伺候。”
没多久,有人送上来笔墨纸砚,放到了一旁。
韩胤上前拿起笔,塞倒陈珪的手中,冷笑着说道,“写吧!”
陈珪拿着笔的手不住的颤抖,看着桌上的纸,心中悲凉。
这一副场景,简直如同犯人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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