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珪吓得哎呀一声,也顾不上风度了,转身朝着雷薄身后的士兵冲去。
只要跑到了士兵中间,陈珪料那些无知的百姓也不敢动手了。
但是谁曾想到,士兵能看到陈珪跑过来,顿时哗啦一下散开了,整个场地上还是只剩下陈珪孤零零一个人。
“快打这个叛徒!”
“真是可恨,还是徐州名人,简直给我们徐州丢脸,给我狠狠地打!”
更有许多百姓暗恨陈珪以前目中无人的态度,此刻借机纷纷报仇。
等到王楷派人保护陈珪进城以后,陈珪的脑袋上已经满是大包。
“沛相,真是对不起了,没有保护好你,如果让温侯知道,一定会责怪我的。”
陈珪只感觉脑袋疼得厉害,不敢用手碰,只要一碰,便立刻撕心裂肺的疼痛。
“王从事,不怪你,如果没有你的保护,恐怕老夫,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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