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斯兰主教目光一凝,下意识紧握了下手掌,结果是更加真切的感触到手中表盘的金属质感,紧忙又是一松,端至眼前反复打量。
结果自然是殊无收获。
钟表的外壳遮盖住了内部的具体结构,让心里有些痒痒的大主教直想要将其拆开好好观摩。
只是这个念头毫无疑问的不现实,不说吃相太过难看,就是在没有掌握相应技术的情况下贸然拆解珍贵样品,万一造成破坏后又无法修复复刻,那便太可惜了。
也不是贡德教会的行事风格。
“如果你所言技术属实,钟表的制造工艺的确可以大幅降低,”
布拉斯兰直视向来访者的双眸,眼睛微微眯起:
“那么我承认这会是一项十分了不起的精进工艺,无论是之后的合作亦或专利保护都可以谈。”
“凡吾神威能所及,断不容欺瞒诡诈之阴私伎俩!”
大主教的口吻严肃间透露着几分告戒:
“我的朋友,欺神是为亵渎大罪,比之而言,盗窃都只是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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