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家伙?他叫艾吉农,最开始就是个落魄商人,连家产都抵押掉了,只能来这里暂时住着。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拉拢说服了好几个商会的成员一起做买卖翻了身,在贝尔苟斯特也算是个人物,大伙也都愿意给他面子。”
听到这张元就已经大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敢情这艾吉农也算个人才,拿着个魅力披风用成了面子果实的效果,心中不由得对这件物品有了更高的评价,当然还有更多的渴望。
心中有了算计的张元不动声色的向邓肯打听那几位贵妇人的状况,不愧是老色批的朋友,这个小色批对这几位夫人的情报简直是信手拈来。
过了一阵子,几杯酒下肚的张元借口上厕所暂时离席,却是拐了个弯到了一个侍者身边,掏出一枚银币:
“盖里安夫人的丈夫对费尔德旅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有些疑惑,或者说,爵士对这个老是纠缠在夫人身边的商人的一些事情相当关注。”
一边指着那位最有妇人丰腴韵味的盖里安夫人,一边将银币递了过去。
侍者二话不说收下了银币,附在张元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这边上楼,左手,第一间房。”
似乎是为了对得起这枚银币,又补充了一句:“韩飞子的表演还有大概三刻钟就要结束,那时候他也会回房休息。”
三刻钟,那就是大概四十五分钟了,来得及!
回到座位的张元先是询问了邓肯镇上的成衣店的位置,便借口置办衣物从容离席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