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根先生,刚才你嚷嚷的挺起劲嘛,这么有精神,不如来体验一下新花样如何?”
老发条的铁手虽大,却丝毫不影响其灵活,连螺栓纽扣都能搞定的大工匠摆弄一具护甲那更是信手拈来,不一会儿就把这死命挣扎的矮货剥成了卸甲状态,露出个光溜溜的大背。
当然还是留了面子,里裤没动。
老发条嘿嘿一笑,把凯根往澡盆里一摁,抽出条粗麻布沾水后就往那背上搓洗了起来。
嗯嗯啊啊啊啊啊~
凯根发出的惨叫声一度让围观群众错以为自己身处杀猪现场,体质超凡,皮糙肉厚,一向连负伤喋血都不以为意的矮子嘶吼的声音活像只被牛头人强啪的母地精。
尤其是处于兔死狐悲的矮人们,更是浑身上下一阵恶寒,许多都闭上嘴打算老实接受来自领主的善意,免得落到被实施眼前这种特殊服务的地步。
但也总有那么些头铁的家伙,胆敢拒绝这份仁慈,硬着脖子就要发声抗议。
“谁要是有意见,我们还有更刺激的好东西等着他。”
说着修补匠就将手中的物事高高举起亮相,一只足有脸盆大的毛刷!
与此同时,维康尼亚一甩长鞭,抖出个脆响的鞭花,两名幸存的牛头人条件反射般的行了个法式军礼,也是亮出了手中的大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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