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只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闲云野鹤,还真不知道待从室那边怎么想到我这个人的。”
一边的祁厅长也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一个闲云野鹤,这是人说的话吗。
苏北那么大持方,那么多的兵力,除了你谁还调得动,不找你,难道还能找他们不成。
“现在的我,已经被调职了,只是一个虚职,一个闲职,自然也不敢去过问国家大事,所以,我还是少说少做为好,真的。”
“那里的话,张先生在敌后的事迹,可以说是人手一本,无数的战功,几乎一本书都写不完,我们这里的电台直接广播了一年才把你的故事讲得差不多了,现在您这话说的,实在是让我等羞愧难当啊。”
“哈哈哈!”
张天浩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显然心情还不错。
“张先生,国外的形势比起我们国内的可能还要严峻得多吧?”
“差不多吧,都是秋后的蚂蚱,长不了。”
“哦,这话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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