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为什么是眼前这人?
是这个最不受待见的二皇子?
他不是自愿“发配”偏远以避嫌了吗?
为什么今又出现在朝堂之上。
为什么又要参与朝事。
还偏偏是最麻烦也最危险的一件?
是挑衅?还是宣示存在感?
皇帝轻轻抚摸着座椅扶手。
心中闪过无数种猜测。
他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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