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还好,能隐约看见几棵大树,就是树叶看不真切,不知道是什么树。山上基本就是青、黑、黄、白四色堆积,黄色的应该是石头,白色的不知道是石头还是留白或是水流,青黑应该不是树就是草。
看完之后,沈十一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幅《黄山汤口》他不知道是什么画法,但内容杂乱无章应该是什么新画派的作品,他是欣赏不来。
什么东西就怕对比。
刚才那两副宋徽宗“代笔”《听琴图》和唐寅真迹《松崖别业图》。
前者布局构图简单,但松树针叶细密可数,人物胡须、鬓角同样线条干净,丝毫不乱;
后者画中内容较多,有人物,有山水,有建筑,但布局和谐且没有一丝模糊。看画的人,能清晰看出哪里是山,哪里是石,哪里是水。
单就水面来说,后者利用日光照射水面后,不同位置的明暗效果不同,告诉观画之人,此为流水。至于水上荷花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说每个人审美不同,但眼睛没问题的话,好坏还是能分清的,一幅画最次也得让人清楚的知道画的是啥啊,不能拿笔随便点画几下或者弄盆墨汁,往上胡乱一泼,就说是画吧。
当然,这是从是否具有观赏性来说。如果啥也不懂只知围观叫好或以炒画为生的人,自然说什么都没用,大家目的不同。
张少宇在旁吐槽道:“爸,就这画也能估价一个亿吗?我真觉得我上我也行。”
张爸这次一反常态没有教训张少宇,而是耐心解释道:
“黄先生晚年患有严重的眼疾,所以作画较为脏乱,可以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